ensiferum要來北京,1月9的演唱會。明天預售票,殺過去買。很便宜哦,只要120!真是好人!
前兩天才發現紅雙喜的英文名叫double happiness.這煙挺淡的。
在聽李志,最近愛死這個男人了。把專輯聽了一個遍。《被禁忌游戲》,《九月》,《蒼井空》,《他們》等等等等都很好聽啊啊啊。太贊了。
文章標題就是一句歌詞。此人歌詞甚為直率,不矯情,不裝B,不拿勁兒。
最近在這個十三樓,這個仿佛只有我,然而又不是只有我的房間里,這個我陌生又熟悉的房間里。
房間黯淡的色調,昏沉的光線,總讓我覺得心里下意識的恐懼。我恐懼,這就是我將來的生活。一天也不開口說一句話,與外界沒有交流,在這個老去的房間里,一個人慢慢腐朽。如果我死在屋里,也不會有人知道。
如果每個房間都有味道,那這里一定是“封閉”這樣的味道。
什么也出不去,也什么也進不來。
lonely planet.
我最近常常在哭。
往年的頻率是一年兩到三次,然而最近一陣子,近一個月,我已經哭了一年的份兒。
無論起因是什么,是看這母親的逐漸老去——多少次“你可不可以不死”我從沒對她問出口,看著黑暗的樓道——伸手看不見五指,而走著就像沒有盡頭,看這《我的團長我的團》里那些片段——我甚至不敢看全劇,我害怕痛徹心扉。
總之我是在哭。
我其實明白我在哭什么,無論起因是什么。
我在哭命運。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問問上帝這是為什么。他們帶著這么多期許,然而事實總是那么殘酷——那門是窄的,找著的人也少。上帝啊,為什么不救救那些被你看作沒有資格的人呢?是什么決定了他們的沒有資格?如果是他們本身,那么是誰,最一開始決定了他們本身呢?——是你啊,我的好上帝。如果是他們的生活、經歷,改變了他們,讓他們成為了沒有資格的人,那么又是誰給了他們這樣的生活呢?——還是你啊,我的好上帝。
檢測人性的行為永遠是錯誤的。
我今天終于在心里問出那句話了。
我一邊哭一邊在心里問,看看啊世界,看看你給了我什么。我沒有害過人,我老老實實地做垃圾分類,我總是懷著希望甚至是幻想,我試圖保護每一個人我身邊仍然單純的朋友,我在佛前許的愿總是希望世界和平,好人都健健康康的,我也許并不夠努力,但看看你給了我什么。連現在我也許理應得到的份兒也沒有。
我一向認為我是沒有資格問出這句話的。
然而我還是厚顏的問了。就算我沒資格,有資格的人也大有人在。看看他們又得到什么。這不是善良也不是正義的錯。錯的是世界和時間。
曾經我發現我所向往的正義和公理并不存在,我所向往的愛情和友誼并不恒久,我的夢想永遠不會實現,甚至其實我根本沒有夢想。那時坍塌了一個世界。直到現在我也不愿回憶。
現在我發現,我所向往的一切都不存在。然而我沒有什么可以坍塌的了。我的世界已經是殘垣斷壁。
“如果我的生命可以像他那樣使用”。
可以恣意的熱烈的綻放,這世界甚至太小,容納不下我的心。我不想浪費已經給了我的東西,我要用我的大腦思考,用我的雙腿奔跑,就像下一刻會死掉一樣用力的活著,像無時不刻的狂歡一樣。
我多想我的臉上寫滿驕傲。我多想重建我幾成齏粉的世界。我多想看到鮮花看滿山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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