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下筆想寫“難以解釋這種迷戀的來源”,但稍微較真后立馬反駁自己,其實是可以解釋的,甚至是容易解釋的。
因為其中有我欣賞、喜歡,以致崇拜和渴望的東西。
比如步兵的巔峰,單兵最強這種字眼,讓從小崇尚武力的我向往不已。如果我可以像他們一樣,做100個俯臥撐,500個仰臥起坐,有優秀的近身格斗技巧……諸如此類。童年到少年的影響是巨大的,縱然我已經到了青年的階段,仍然保留著崇尚武力的習慣,這讓我不能從對老A的優秀崇拜中免俗。我喜歡這樣富有力量和爆發性的強悍男人,不如說我更希望我也成為這樣的人,雖然不是男人。
再或者是戰友情,默默不說話拍著你肩膀的感情,男人那種感情有時候我反而比較理解,當女性朋友伸出雙手要擁抱沮喪的我時,我能做的就是拒絕。我不習慣,受不了這種溫情脈脈的東西。從小跟男生一起玩大的,我習慣了那種不說話就能互相安慰的感情,那種更深沉的東西,老實說,我覺得男人的安慰方式比較好——因為他清楚的告訴你,我關心你,但你始終要自己去面對問題,這反而讓你充滿了勇氣。而女人習慣了依賴,如果她們也從小這么彼此安慰,說不定長大了也是彪悍的一群啊,那女性獨立的一天會更快到來的=v=
再或者是一種對自己的觀望和檢查。我實在太像成才了,目標太明確,也太猴急,就像連長說的“就像望月猴,想要天上的月亮,所以能爬多高爬多高”,所以我也記住了連長對成才的希望,“想要月亮,要先落地,成了人,研究了火箭,才能坐著火箭夠著月亮”。也像袁朗評價七連、五班曾在成才心里的地位一樣,“那只是你路過的地方,等你找著更好的你就走了,從來不曾記住你呆過的地方”,忽然想起我竟也是這樣,小學、初中、高中,我從來不參加聚會,我對它們根本沒有感情,我算計著哪些人我想要交朋友,而哪些人我未來工作后可能用的上,朋友說起當年我們班云云時,我就笑笑過去。也像成才的理智選擇,“七連尖子太多,所以我想轉三連就能升士官了”,同時也明白“怎么可能又是狙擊手,又當士官,哪兒那么好的事兒都讓你攤上”。說實話,我在腦袋里重新回放過成才要面對的每一個選擇,除了他被老A打回來后的劇情,之前的我想我會跟他做一樣的選擇,每一個。
那天發現者一點時,我嘆口氣。我明白,無論什么時候,今年也好,五年后也好,總有一天我會被我人生中的老A打回地上,我希望這一天早點兒到來。
我盯成才盯很緊,就是想從他身上學到失敗的教訓,既然我是成才這種人,我就走不出許三多的路,我只是想成為重新爬起來的成才,能更踏實的做人做事,記住“不拋棄,不放棄”。
只是我對感情確實太過漠然了。扭曲的感情觀。這恐怕是要隨我一輩子了。
說起來,我的團長我的團這部劇,我到現在也沒看完,我重新開了三次頭,最長也就看到了死啦死啦收到軍審的時候。我總是看不下去,總是。太悲傷了,笑容也都是悲傷,沒有一刻不悲傷。我沒有哭,可是我也看不下去,根本不行。
生死線是有一眼沒一眼的看完了。
至今除了對角色感情很深之外,對演員也都很喜歡,但都還好,就是對249太怨念了,你丫就不會寫個happy的劇本嗎?!士兵是你自己說如果修改,有可能讓561進老A——你就不會第一次寫就讓他進了算了。團長是(聽說)壓根沒勝利,沒勝利就算了,生死線那個勝利跟沒勝利有什么區別——照樣憂郁得人死去活來的,幸好我看的不是很投入,不然不知道怎么內傷呢。
唉。
有一阵子把主演幾乎所有的關于士兵突擊和我的團長我的團的采訪都看過了,還有這種同人mv,還有袁高、袁哲、袁鐵的同人文。
有一阵子對著迷龍的毫無顧忌的笑心動不已,“如果我可以像他一樣,那么盡情的、用力的、浪漫的、毫不浪費的使用自己的生命,和老天賜予我的全部天賦……”我愿意在活完那樣一天后從容的投入死亡。他怎么可以在這么悲愴的時代,活得那么鮮活又美麗?團長在開槍的時候,是不是那種自虐的心情又上了一個新高度,他一定很想死,死了就不用糾結了,而他又一定很想活著,到最后勝利了給上天的每個兄弟一個交代。
有一陣子,我這個電腦桌面永遠是全黑色,屏保是全黑色,輸入法皮膚是全黑色,QQ皮膚是全黑色,播放器皮膚還是全黑色的單調無聊沒情趣的人,竟然用了我的團長我的團的圖當作桌面,現在連輸入法也是換成了士兵突擊,每打一個字,Q版的小袁朗中校就會出現,趁他們還沒有全面攻占我的屏保、QQ皮膚,播放器之前,我要戒掉他們。
我真羨慕他們可以選定一個目標,不顧一切的努力,然后達成它。
我是個弱者,但我想成為強者。
所以這一切迷戀就到此結束吧,因為我要成為他們,成為可以被迷戀的人。成為強者。
不拋棄,不放棄。做有意義的事兒,好好活。
真的,就到此結束吧。士兵團長生死的冤念們不要再纏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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